Tuesday, March 21, 2006

情牵百子柜

情牵白子柜
一辈子都和白子柜有着深深的感情,白子柜里放着许多药材和草药。小时候总觉得很神奇,外公怎么知道甘草放在左上角那一个柜子,熟地放在直第五排,横第三行,夏姑草放在最左下角等等。小时候体弱多病,一年几百天,生病的日子占一大部分,雪隆区的医生,普通也好,专科也好,统统都被我“看”过,但是都没有起色,只有中药才能让我痊愈。俗语说地好苦口良药,我最怕苦,我肯定喝不下,外公就我给我两粒甜甜的加应子,有了它苦药就不苦了。就因为这样,冰淇淋和汽水等零食都会缺席在我的童年,因为对气管不好。
我那个三表哥,小时候会吃上三支以上的冰淇淋,而且每次都不留痕迹,因为他吃冰条的技巧很好,从来不会弄脏衣服。神奇的是冰箱里的冰淇淋一点也不会少,后来外公当然知道只是他装作不知道,有时候还恩准我吃一条冰条,但是要我不能给妈妈看到,不然她会骂。但是我的技巧较逊,容易露出破绽。晚上的时候,外公都会冲一壶香的不得了的咖啡乌,那个味道我已经永远找不到,至少加影没有,槟城也没有。或许那只是普通的咖啡,只是里头掺杂了外公对我们的爱,那个独一无二的爱,咖啡才会变得如此醇香。我相信这是我一辈子寻找的味道,那是幸福的味道。喝着外公的咖啡,坐在外公的身边,白子柜的前面,听外公说这日战时的故事,那时候的惨况,这些都奠定了日后的观念,如忌恶如仇,厌恶战争。金钱利益从来不是外公的宝,只有外婆,舅舅,姨姨,妈妈,还有我们都是外公的宝。但是长大后,有谁把外公当宝?把他们当成皮球,一年四季都没看他们老人家几眼。我深深感到惭愧,外公是多么疼爱我,我已经好久没煮好吃的佳肴给他吃了,我突然好想念他,十分想念他。我算那一门的孙女。
我忽然想起张惠妹的《家路》,这全是我的心声。外公的关节还在疼吗?他已经很老了,我求老天将所有的疼都由我来承担,可以吗?就算压力再怎么大,就算有多么悲伤,就算有多么困难,我知道有一扇门永远都会为我而打开,那是家门。里面永远有人为我祈祷,担心我的温饱,灯永远在亮着,所以我永远都不会迷路,回到我的避风港。我就算有多么不开心,我终究已经很幸福了。虽然现在的白子柜已经不是当年的白子柜了,但是回忆是谁也偷不走的,那是永远属于我的珍珠。离开总是很潇洒,离开后总是会有遗憾。再见了我的白子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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